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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丫头,哥哥这不是没事吗!”张无忧轻轻的在念孤春的后背的律动着,试图将她心中那郁结的气息理顺。

    “哥哥!你为啥要跟他们走啊?”念孤春在张无忧耳边呢喃一声。

    “呵呵,没什么,我就是想要过去看看他们办公的地方,有没有我们的大,你哥哥我现在不是打算要扩大赌庄吗,既然要扩大,自然要有属于自己的办公室,而且还要辉煌气派,到时候让你在办公室里面随便跑,想干么就干么!”

    张无忧极尽宠溺的摸了摸念孤春的额头,此时的他,就是在诠释着,不会失去就不懂得珍惜这句话。

    放下了念孤春,他看向了奚文华,冲着奚文华和文鸿轩笑了笑,这两个小子可是个宝,至少现今的社会离不开他们。

    “主人,这几个垃圾玩意怎么处理?”猴子将张无忧和大家一一打完了招呼,这才走了出来。

    只是看着他不耐烦的模样,恐怕血浮屠的这三个手下没少给他添乱。

    张无忧顺着猴子的目光看去,只见三个之前还牛逼哄哄的黑袍人,此时已然变成了套着黑袍的猪头人。

    这家伙,脸庞大的和磨盘差不多,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得罪了猴子,要不猴子肯定不会对他们用这般手段。

    “你们等着,等我们回了商都,到时候就会有无穷无尽的杀手来找你们!”

    一个猪头人,哦不,一个黑袍人说话走风,到了这个时候还在威胁张无忧,猴子闻言就要上去再抽了两下,可是张无忧却是拉住了他。

    若不是张无忧听声分辨的能力还不错,黑袍人的这句话,他肯定不知道是什么意思,可是他们既然已经提到了报复的事,自己也不能坐等不是。

    “我想你们回去之后,肯定不会说我的坏话的!”张无忧笑看着三名黑袍人,一副童叟无欺的样子,和善之中却又泛滥着贱贱的笑意。

    “我们肯定会原话告诉我们阁主的,到时候,到时候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以为你还能活到到时候吗?”语含讥讽之意,这三个黑袍人也是奇葩,眼下自己已经成了他人的鱼肉,竟然还敢说着报复的话语。

    莫不是他们以为张无忧还能放了他们?既然放与不放都是死,一般的谁还会傻傻的放掉他们?

    “你敢杀我们吗?”

    又一个黑袍人脸庞高高隆起,一边一个,将嘴唇夹持在中间,那模样,那姿势,单单的想上一想便能感觉到无穷的好笑。

    “你们感觉呢?”

    “那好吧,要不这样,你把我们放了,我们回去之后绝对不提今天的事!”黑袍人有些怂了。

    “我怎么信你们?”

    “我们三人向来不骗人!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啊,但是我不是人,我是神!”张无忧淡淡的回道,三个人却不知他的这句话是大大的实话。

    三个黑袍人还想说些什么,不过张无忧却并没有继续与他们闲扯的时间了。

    右手手掌摊开,而后大拇指扣住中指,轻轻一弹,一道白色光华直接就没入了其中的一个黑袍人的眉心之处。

    黑袍人在受了猴子将近一天的摧残之后,到了此时,终于昏昏沉沉的倒了下去。

    接连三道光华消散之后,张无忧示意猴子可以松开对他们的束缚了。

    唤来苏雨信,找两名赌庄的打手,将三个黑袍人抬到了血浮屠的身旁,让他们在梦中叙叙旧。

    当忙活完这些,一切都开始重新步入正轨,这些天泣惜芙不断的向念孤春讨教着赌博的技巧,而后也是从赌庄拿了不少的筹码,走到了一楼随便的找个座位坐了下来。

    张无忧重新换上打手的特制服装,一天的工作直到此时才开始。

    不过还不等他将凳子焐热,斗地主一把尚未结束的时候,赌庄的大门处再次涌入了一票人。

    不过匆匆一瞥,张无忧却是发现竟然是宗展鹏的妻子阮芷玉。

    起身,张无忧将自己手中的牌放了下来,而后走到阮芷玉的身旁,冲着她笑了笑,他知道这阮芷玉迟早会来找自己的。

    “阮夫人今天好别致的雅兴啊,怎么突然想要来这里赌上一把了!”

    “张先生何必挖苦我呢!”阮芷玉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。

    之前张无忧刚刚找上她,要求拿到旁边酒庄的使用权时,她满心以为是庞家在试探她,或者说是想要通过一些手段得到她老公宗展鹏手中的那块地契。

    没想到紧接着发生的事,彻底的改变了她的看法。

    而后经过与刚刚有些清醒的宗展鹏商讨过后,她最终还是选择来试试张无忧,若是他们合作的条件当真是之前他所说的那般。

    那她完全可以将酒庄的使用权交给张无忧,反正张无忧自己也说过,她可以伪造一份假的地契,就当是双方已经完成了交接。

    这样既抛掉了庞家对他们的针对,还能收获酒庄带来的利益,何乐而不为。

    “宗老板现在身体还行吧?”

    张无忧给阮芷玉做了个请的手势,而后当先朝着楼上走去,楼下总归太过嘈杂,而且有朋自远方来,自然要好好的招待招待。

    “展鹏他现在身体好多了,说到这里,还是得先感谢当初的张先生救命之恩呢!”

    “哪里的话,路见不平拔刀相助,本就是我的座右铭,更何况宗老板乃是天注定的福将人选,岂能被那些宵小之徒给戕害了!”

    “张先生说话也挺风趣的吗?”阮芷玉跟在张无忧的后面,终于踏上了二楼。

    张无忧不置可否的笑了笑,而后推门进入苏雨信的办公室。

    苏雨信和宋天书见张无忧到来,不由连忙起身,可当他们看到其身后的阮芷玉时,心中顿时明白了许多。

    “想必这位就是苏雨信苏老板吧?”阮芷玉不经张无忧介绍,直接就认出了苏雨信,不管怎么说,两家毕竟也做了这许多年的邻居。

    “哈哈,阮夫人风采依旧啊!”苏雨信为阮芷玉能够到来显然也是极为的高兴。

    张无忧看着两人握手完毕,这才将宋天书介绍给阮芷玉。

    阮芷玉毕竟也算是一方豪强,对于同为酒类行业的大鳄宋天书自然也是认识。

    待各方坐好之后,阮芷玉这才说起隔壁酒庄的店面使用权问题。